有女主播花几十万删黑贴!电竞“球王”贝拉爆行业乱象

2016-11-10 15:30:33

电竞主播球王贝拉近日接受媒体采访,正面回应被雪藏往事,畅谈女主播上位、代打等行业乱象。

贝拉的身材和样貌,对于许多电竞玩家群体来说,似乎比她的职业更有吸引力,翻看贝拉早期的新闻留言,很多充满了软色情的挑逗,或更露骨的表达,尽管这样的情况在电竞主播领域并不罕见,但贝拉却成功地提升了他人给予的行业定位,她的亲和力和知识体系最终为她赢得了数量相当可观的优质粉丝,某游戏媒体同行一直是贝拉的拥趸,他对贝拉的评价是,有胸有脑,有理有面。随后又补充,台湾女生就是嗲!

在做电竞之前,贝拉已经是台湾小有名气的主持人,在脸书上也拥有大量的拥趸,并代言了几家知名电脑品牌的广告。在初入电竞领域时,她被当作一个外来者,受到很大的敌意,“她们(电竞主播)觉得自己被抢了饭碗”,但这并没有妨碍贝拉被粉丝接受,贝拉迅速走红,接连解说了多项顶级赛事,之前的主持人经验为她的解说和采访提供了非常大的帮助,“其实这个行业里面的人,有念过书的人其实不多,因为它是一个大家觉得容易捞金的地方,以前是选手,因为没念书,从小打,所以打得好,所以采访的时候很困难,他们表达的能力不是特别好,但是现在还有一些觉得这边好像很好捞钱的,采访他们也是很辛苦的,跟他们聊天都很辛苦,但是你会一些技巧就容易很多。”

正面回应被雪藏传闻:业务能力在这个行业里只是一个基础

迅速取得行业地位,周而复始的工作,稳定但是无趣,在最后一个代言合约约满后,贝拉决定换一个环境。

2013年,贝拉从台北来到上海,作为当时电竞解说界顶尖的女主播之一,贝拉在那个时间段里炙手可热,除了本土的公司表达了合作意愿,还有俄罗斯、日本、新加坡等数家海外公司抛来的橄榄枝。贝拉最终选择上海的七煌公司签约,只是因为上海说国语,如果用其它语种做节目做直播,她的亲和力和表现力都会大打折扣,“而且我比较懒,用英语肯定不如母语自在。”

与七煌公司签约后,贝拉与公司有着很长一段时间的蜜月期,贝拉此前积累的丰富业界资源,曾给创始初期的七煌公司带来一定的便利,但随着公司规模越来越大,关于发展和定位上的分歧,让贝拉在约满后不仅没有续约,更没有再签约其它平台,而是与朋友一起成了新的公司,自立门户。

如果说2013年是贝拉事业上的新决定,那么新决定所带来的新开始则是她不曾预料的,这那一年的时间里,她出现在大型比赛上的机会越来越少,种种关于她被雪藏的传闻不胫而走,粉丝也从最初的呼吁,渐渐变为猜测,关于贝拉那段时间的新闻,至今仍有种种民间解读。贝拉告诉记者,大型赛事的转播解说都是官方选定的,她没有办法左右别人的决定,而且还有很现实的情况。“每个公司都有自己公司签约的人嘛,因为你跟我签了经纪合约,你如果更有影响力,更火是不是对我公司更好,但是如果你不是我公司签约的话,我为什么要让一个就是对我没有任何帮助,对我公司发展没有帮助的人更火更有名。”

2014年年底,贝拉重新出现《英雄联盟》世界赛的决赛转播席上,此时公司也已经变大,作为元老,在社交网络上转发公司信息和宣传是理所应当的职责。起初,贝拉配合也很积极,她觉得这是职业性的表现,“不转发才是不正常的”。直到有一次,公司要求转发一个叫做“陪玩”的APP,上面有许多女生头像,玩家可以选择其中一位进行陪玩两个小时。贝拉告诉记者,“这是我最排斥的一次推广,非常强烈,我不会陪任何人去玩游戏。”或许,这是贝拉没有续约的一个重要原因,采访开始时,贝拉曾告诉记者,“签约就像签卖身契一样,我的兴趣又很广泛,所以只能自己做公司签自己,才能保住自由的意志。”而就在采访结束前,贝拉又说,其实也不算矛盾,只是大家各有各的角度,当公司发展角度和个人趣味不符合时,谈不上谁对谁错。

谈行业乱象:有的女主播一年花几十万去消黑帖子

贝拉说,某公司直至今日依旧拖欠她的几十万酬劳,这尚能接受,但对方总以各种理由推脱欺骗说已打款,让她不胜其扰。最近一段时间,某位台湾女激进青年的民粹言论让她觉得气愤,觉得是在有意愚弄大众,这个女激进青年曾是她在台湾的邻居,彼此非常了解,“她一个学法律的人,怎么可能这样想问题,不过就是想取得关注罢了。”与此同时,贝拉又和记者商量,这些观点可不可以不发表。但凡是涉及到他人的表达,无论是否真的会对对方造成伤害,贝拉总是想极力避免这种有可能的尴尬,即使对方曾主动伤害过她。贝拉的妈妈曾评价贝拉,书读得太多把脑子读坏了。

相较于电竞行业从业者普遍的低教育程度,贝拉算是这个行业中不多见的高学历主播,台大中文系毕业的她,对文学和时政颇有着自己的见解,但这些见解通常不会在微博微信等社交平台上表露,她觉得这是一个民粹的时代,严重的网络暴力让理性探讨失去了应有的空间,但是有时在做节目时,她会偶尔说出几句文言古训,她的粉丝会很兴奋,并以此打趣。贝拉现在的经纪人孙仁祥说,私下和贝拉聊天时,也经常有智商被碾压的感觉。

自己创业的贝拉,对这个行业的热度有着理性的认知,她并不追求急速发展,“这个行业目前还是底层的人居多”,对于那些动辄几百万的财富神话,其中的泡沫她自己也很清醒,她告诉记者,“曾有直播公司和我谈价值800万的合同,但其中500万都是广告位,不过行业里那些千万级合约倒蛮多是真的。”这些千万级合约仅属于那些顶尖选手,但这个合同同样要付出很大代价,“没有人会喜欢天天在电脑前,每天那么多小时做直播的。”

网上很多电竞女主播私生活的帖子,常给人一种性与权利互相渗透的冲击力,加之民间文学的演绎,大多活色生香,贝拉说,有的女主播一年花几十万去消这样的帖子。也曾有这样的公司找过贝拉报价,贝拉问对方,你觉得网上那些关于我的新闻,哪个是需要消除的?

相对优越的成长环境,在某种程度上会塑造一个人更平和的人生观,贝拉对待财富的态度,相比很多其它主播,要清醒很多,电竞对于她,更多的是兴趣使然,而非改变自己出身的工具,这使她身在这个行业,却始终没有被大潮流所干扰。

谈电竞明星:阿怡代打是直播圈的事 与电竞无关

曾经Sky这样的偶像选手,几乎只能凭个人天赋和强度训练走向事业之巅,而如今,成为电竞选手还有更多的路可走,而选手也渐渐开始明星化的操作。在2016Chinajoy现场进行的明星选手的电竞比赛,围观人数与陈冠希,王思聪到场时不相上下。贝拉解说过一些韩国选手的比赛,她觉得选手明星化是种必然的趋势,韩国在这点上做得非常领先,“比如韩国OGN电视台的OGN联赛的选手比较活泼,比较会面对镜头,这是有特别训练过的,像明星一样,比较会跟观众打招呼,比较会录节目,比较会做表情。就像得奖时的动作比较丰富,或者是赛前采访的时候,就是跟对方放恨话的时候比较逗,就是有这样子。我觉得这一定也有特意培养,我觉得这个不是天生的。”

相比韩国的系统化打造,我们的电竞选手显然还处在明星化的初始阶段,今年在美国西雅图举办的第六届DOTA2国际邀请赛中,中国战队Wings以3:1击败DC获得冠军,并将电竞史上最高额奖金912万美元奖金(约合人民币6048万)揣入怀中,一举成为世界级偶像,但在比赛后当视频采访中,几位战队成员略显拘谨,似乎并不能确定什么样的表达既符合个性,又便于公开表达。

今年“阿怡代打”事件曝光之后,很多评论开始诟病电竞运动本身的严肃性和公平性。贝拉向记者强调,“代打的是游戏主播,‘阿怡代打’这是属于直播领域的问题,而非电竞。”在她看来,这两个领域尽管有时重叠,但其实质有着非常大的区别,“你看阿怡她并不是职业选手,职业选手跟他们是两个不同的群体,而且你要说电竞的话,阿怡也没参加电子竞技比赛。直播生态跟电竞的体系本来就是不一样的,直播平台可能会有电竞比赛,可能有电竞选手在上面直播,但是不能说在直播打游戏的人都叫做电子竞技选手。”

择偶标准:可以没有钱 但要帅到就犯痴的那种

熟悉贝拉的粉丝都知道,她的择偶标准只有一个重要标准,就是要帅,记者问贝拉,需要帅到什么程度。贝拉说,可以帅到就犯痴的那种。记者又问,在世俗标准下,你可以允许他有哪些短板。贝拉想了想说,他可以没有钱。她对生活的欲望不大,自己赚钱能力也很好,加之家境优渥,在这个以财富多少为事业衡量标准的职业里,贝拉或多或少显得有些另类,也因此难得。

从在网络上被发现,代言《剑侠情缘2》开始,到如今成为一线电竞女主播,当爱好变成职业,贝拉对于游戏的热爱似乎从未改变,贝拉只玩对战类游戏,她告诉记者,“我玩的游戏都是那种开一局,开一局的,像英雄联盟、炉石、守望先锋,一局一局的,极限翻盘的时候是最开心的,或者神抽的时候最开心,不管最后赢了没,那个时候是很开心的。”

不过贝拉的游戏水平有时会被网友诟病,在职业选手的环绕中,贝拉的水平毫不突出,但即使被说打得不好她也能欣然接受,因为并不是所有玩家都可以玩到顶尖水平。她做的ESR电竞平台的初衷也是源于此,“我玩一个游戏,我虽然不能站在世界最顶尖的竞赛地方,但是所有人都是有竞争心的,或者是好胜心,譬如说我要成为这个小区玩的最好的人,但是我要怎么证明我是这个小区玩的最好的人呢?是不是可以有个小区比赛什么之类的。”

因为邀约了很久,又种种原因一直错过,闲暇时我会搜索她的新闻和微博,图片多是一副笑容,见不到什么内心的纠结,回想整个采访过程,她只严肃地问了记者一个问题——为什么男生都那么不爱照相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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